最近相机吃灰久了,总想找点肉体来慰藉一下干瘪的艺术感,毕竟咱们这行,拍好了是艺术,拍不好就是荼蘼,全是欲望在作祟,找了个做平面的小嫩模,说是大一,身高一米七五,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,至于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在镜头前散开衣襟,那纯粹是心理学和经济学的双重博弈,谈拢了价码,抹平了心气,剩下的就是快门和皮囊的交欢。
妹子乖巧,喊着哥哥,眼里却藏着对这个世界最原始的索取,饭桌上的推杯换盏只是前戏,真正的戏码得交给夜里的灯光,现在的姑娘懂事得让人心疼,以前只会傻乎乎地上下磨损,那叫体力活,不叫情趣,我教她那招必杀的骑乘位,在那男人快要缴械的关口,身子猛地往后一仰,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,整个人拉成一张紧绷的反弓,把那方寸之地的角度调到最浅,就用最紧致的前三分之一,狠狠地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。
那一瞬间,管你是什么钢筋铁骨,也得满头大汗地喊着要死了,那种被绝对掌控的窒息感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真实,这其实就是一种权力,一种让对方当场投降的资本。
这种压制,跟这几天国际上的戏码如出一辙,美利坚那个金毛老头,隔着大洋一把揪住委内瑞拉总统的脖领子,说抓就抓,丝毫不讲道理,这国际局势说白了也就是一场大型的床笫博弈,强权之下,什么尊严和主权,都跟那被磨到顶点的男人一样,除了哆嗦和服软,连句硬气话都憋不出来,你以为是正义,其实全是生意。
这世间的事,无论是在妇产科的走廊,还是在酒店的大床,亦或是那地缘政治的棋盘,道理都是相通的,弱肉强食,技术至上,有人拿命搏一个名字,有人拿钱换一个体面,有人拿权力玩弄世界,咱们在草榴这片净土,敬肉体一杯,敬情色一杯,敬这荒诞的人间一杯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